-[余珞·红野文集]-《知识界》

理性信仰时代之到来

余珞·红野

一个人没有信仰是不可能的,一个民族没有精神也是不可能的,问题是什么样的信仰,什么样的精神。从百日维新、辛亥革命到五西运动,都是一种民族的精神,一种个人的信仰,就是天下兴亡、匹夫有责的知识分子精神,也就是“厚德载物、自强不息”的儒家精神。《圣经》的中译本里,很多词汇就是儒家 《四书五经》的术语,还五西运动提倡的“德先生”、“赛先生”,用词也很准确,民主就是本源于道德的法制,科学就是基於竞赛的规范。

一场文化大革命,摧毁的就是治学、从政、经商的人伦、道德精神和社会的法律,焚烧的就是《四书五经》,毁掉的就是一切科学知识。一千年黑暗的中世纪,摧残的就是自由、平等、博爱的人之所以为人的道德精神和竞赛原则,封锁的就是《圣经》。一切社会问题的出现,就是源自于失德,就是来自于迷信。从原始神话、多神教信仰的艺术、图腾时代,摩西创立了信仰唯一上帝的一神教,还欧洲工业革命开创的是事实求是的科学方法。一股暗流,一种中式纪、文革的“遗风”,却假借着“信仰”、“宗教”的外表,潜藏着中式纪和文革的毁灭、愚昧、迷信的幽灵,也就是实质的邪教,将精“神”性(无形、无限性)的概念进行“人”或“物”的具体化(偶像、局限化), 将个人信仰“领导”化、诠释权威化、政治化等,可能带来新的社会危机,人们不能不加以警醒。

体现在人际关系中,一种反社会民主,反科学方法,反学问自由,思想的管制,不认祖宗,不认父母的所谓宗教,有害于正常生活,也就违背了《圣经》和《四书五经》的实质精神;因此,唯一的办法是独立阅读、独立思考,拒绝一切灌输的说教,拒绝一切以讹传讹。儒家的根本是修德为“士”,“仕”途做官只是其次,还“民重君轻”也。封建社会,误用、假借了术语,变换了实质精神、内容;因此,必须彻底归正到原著,进行一次思想的真实化、灵魂的纯洁化。知识分子,也包括一切宗教传播 、教育和传媒工作的个人,一种社会的道德责任,仍然是一个根本,“知之则知,不知则不知”。一切正统的宗教教导,无论使用“圣灵”或“悟道”等术语,核心思想是传播社会的伦理道德。罪恶来自于人际间彼此伤害的言行,“两恶相存取其轻、局部相争取其全”就是避免伤害,也就是宗教、伦理等规范的法则。

信仰就是信仰,科学就是科学。宗教是精神,还科学是知识。民主是社会管理的科学,科学是学问自由的探索。科学从来也没有把自己作为一种信仰,还是一种方法、知识、体制,科学理论可以改变(库恩《科学革命的结构》),科学的知识不断发展,科学是一种“思索-提问-假设-实验-讨论-改正-求索”的一个不断循环、面对真理地认知、悔改、探索的精神。科学反对迷信,还不是反对宗教。 科学(包括达尔文《物种起源》原著末尾)也不是反对“上帝”,还是疑问对“上帝”理解的概念。科学也不是反对《圣经》或《四书五经》的伦理、道德,科学冲击的是假冒真理的虚假理论。科学精神是事实求是的精神,是不断发展的精神,是不断完善的精神,就是《圣经》或《四书五经》认识真理的精神。

为什么要反对科学?为什么害怕科学?公元前约500到公元后约500是东、西方“前科学”(思辩理性)分别发展的第一个时期,之后的一千年是中国文明的“前科学”(实践理性)贡献,还近代欧洲科学(科学范式)是东、西方“前科学”的一个继承和发展。科学、现代艺术等模式在欧洲创立,不等於中国传统文化没有做出贡献;复兴中国传统文化,也不等于要反对科学、现代艺术,还是一个继续的创造发展。

违背了良知的教导,不是来自“上帝”的信仰,每个人有来自“上帝”的良知、天性;因此,独立探索真理,是人之为人的权力。追求知识(“取名”、“治理”等)是来自“上帝”赋予每一个人的权力,罪恶来自“自立为上帝”(位置替代)去论断人的善恶(“善恶树”)、操纵(“蛇”的灵魂 -情欲)人的精神(知识 -理智)。盲目的信仰不是宗教,还是迷信。《圣经》和《四书五经》都明确指出了反对“上帝”(“天”)的智慧、理性的就是魔鬼的情欲。宇宙万物之本,源自“上帝”或“天”的“圣灵”(真理)或“道”的运行,无疑阐明了整个宇宙和整个人类的唯一性;因此,一切“种姓主义”、等级化信仰是违背“上帝”/“上天”的本意,还所谓“种姓主义”就是对祖宗遗传的基因(躯体)、历史延续的文化(知识)等的一种歧视、偏见。

从改革的开放发展到和谐的社会建构,是又一次思想、理论上的突破,具体的实施需要一个过程,但毕竟是倡导了一个知识界发展的广阔平台。全球化社会的和平、发展, 经济、民族、文化、信仰、科技国际化相互依存,世界潮流,浩浩荡荡,滚滚而下,文明发展就是开放、进步,世界和平就是合作、稳定。中华民族“和为贵”精神的崛起,是 全人类文明的希望,是地球进入一个共同的太空文明的起点。那种穷兵黩武、征服掠夺的时代,应该永远地从地球上消失,《圣经》“神的国度”(路17:21)、《四书五经》的“大同世界”(礼记·礼运),就是一个理智的信仰时代,还不再是一个“情欲”(权力欲、占有欲)信仰的时代,个人的精神世界永远属於个人 的心灵。

理性的信仰,还不是盲目的信仰,组织的功能转让给政府,信仰的功能交给教育,还教育与政治相对分离,这就是宗教改革的根本,从而导致了科学、宗教、政治的相互独立,形成了经济、传媒、法制的相互牵制。不是宗教消失了,还是制度化了,使宗教从组织化、权利化控制走向了纯洁化、真实化的信仰。对於个人来说,这是一个信仰的时代,还不是一个宗教的时代;因此,中华民族的崛起,必然会终於认识到宗教时代的结束,正是信仰时代的到来。科技革命之后,科学的求实,艺术的幻想,成就了人类信仰精神的飞翔,还这个信仰内核就是追求 整个人类永生的道德精神,知识分子比任何时代更加充当了一种文明化治学、修心、为人的表率。

(所有文章仅供学术研究,不恰当之处敬请谅解。200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