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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是主义的谬论

余珞·红野

一种凡是主义的思潮,源自文化大革命的“宁长社会主义的草,也不长资本主义的苗”,然后演变成“凡是毛主席说的话都要遵守”,进而演变成“凡是敌人赞成的,我们都反对”,以至于“凡是有错误的事或人,就要全盘否定;凡是喜欢的事或人,全都是真理”,这就是文化大革命的遗产 -盲目(造神-偶像)的造反主义思潮。

如果一个人没有接受“真理的洗礼”,那么就可能自以为是勇士,实际上又成了另一种权势、利益的奴才 -文革是一人为“神”,万人跟随;那么就可能自以为是为了民主,实际上就在实实在在表演一种暴力和专制 -文革就是砸烂一切文化、科学、道德,批斗一切文人和将才- 民主决不是文革的“暴民主义”;那么就自以为信仰上帝,实际上却是为魔鬼所利用-一种被灌输的说教,压根儿没有读懂《圣经》、《四书五经》。

当“政敌”不要科学、不要民主时,反对,这是正确的。当“政敌”不要文化、不要道德时,反对,这是正确的。然而,当“政敌”要科学时, 反对科学,那就错了。当“政敌”要科学、也要文化时,反对文化,那也错了。当“政敌”要科学、要文化、要道德时,反对伦理,那就更错了。当“政敌”要科学、要文化、要道德、也要民主时,反对民主,那么你到底要反对的是什么呢?

互联网的革命,带来了大众知识分子时代,然而,也带来了“文斗”的新方式。每个民族,都应该尊重自己民族和其他民族,攻击民族的文化、信仰等,那也是一种罪恶。中国刚从文革的反省中走出来,需要一个思考和探索的时期,中国的发展对世界不是威胁,还将是贡献 -就象欧洲工业文明的诞生,目前将要探索的是一条后工业化的人与自然、人与社会、人与精神和谐的文明模式。

文化复兴不是真正的复古,还是从文化宝库中挖掘精华,就象欧洲文艺复兴是为后来的创新作的铺垫。向西方学习,也不是完全的照搬,就象欧美的文化熔炼对东方文化、技艺、体制的消化。实实在在地说,三权分立是中国“儒”(政治)、“释”(宗教)、“道”(科学)分立体制的进一步在政治内部的分权化 -法国百科全书派人物就是中国儒学通。

科学是科学,可是,仍然有人在说什么“儒家”(政治学、伦理学)不是科学;政治是政治,可是仍然有人在说“儒家”(儒家学者)是专政 -恰恰相反,“儒家”是以伦理 -尤其“儒士(文人的社会责任)”来牵制“帝王(将领)”的专制。以讹传讹,东抄西拼,没有独立地思考和探索 - 读一读荀子的“劝学篇”、司马光的“资治通鉴”。《圣经》的根本教导 -文本里的“精神实质”,也是一样,那就是荣耀上帝的“形像”-人的心灵、精神、思维的独创性等。

封建专制是一元社会,教权与君权合而为一人,因而导致了中世纪的黑暗,还“文化大革命”是一种迅速而简短的重演。“游民文化”是一个“隐性社会”的潜行为规则-只“破”不“立”(文革的文痞),游民知识分子是“儒道”士大夫以外的一个传统,时而冒出来“一统天下”,形成了数千年“一治一乱”循环的历史(王学泰《游民文化与中国社会》)。

中国改革开放以来,80年代美国大使馆有中文专著- 阐述美国的文化熔炉,然而,93年却转向了“文明冲突论”。无论是资本主义,还是社会主义-中国已走了私有化,都是来自西方;因此,即使发生冲突-历史显示是资本的冲突,也不是中国文化与西方文化的冲突。 当一个西方人说:“孙中山是受了洗,是不是基督徒,我真是不知道”时,你的反应是什么?我的反应是研究《圣经》、历史和原著。

经济掠夺、生态破坏、家庭解体等,都是一个严重的道德问题,又面临一个全球温室灾难、军事冲突等民族、人类生存危机时,如果仍然不加以猛醒的话,那就将被人类的历史所遗弃。一个直接而迅速的道德教育办法就是将《四书五经》搬进课堂,一个社会中的人不能没有基本的道德观念 -“儒家”的精神实质 -“儒家”更是对一个“文人”的道德要求。

一个人的言论要对社会负责任的,缺乏一个良好的道德修养,只是为了欲望的目的,为了一时的钱财,为某些利益或政治或“(虚假)宗教”目的服务,还不是本着真理的话,最后还是要受到“上帝”的审判,作为一个宗教徒不要忘了这一点。整整一年10天的“洪水”,经历了艰难的精神探索,终於找到了答案-“上帝的荣耀”(启4),还6月12日傍晚的东方显现了完整半圆的彩虹。

任何一种体制、理论、纲领都不要离开人类文明的根本道德原则 -《圣经》、《四书五经》原著中的那个仁义的人格精神,还不是具体的教条、条例,更不是具体的制度、法律等-那是需要立法者适应时代建设的内容,也是知识分子探索社会方略的责任,孔子很明确地阐述了“君王”与“圣人”的责任分工 -“儒学”研究也不等同于“儒家”人格。

(仅供学术研究参考,未经同意不可转载。07/200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