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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星世纪(Planet Century)

余珞·红野

四、文明演义

“天下非一人之天下,乃天下人之天下也。同天下之利者则得天下,擅天下之利者则失天下。”《六韬·文韬·文师》。

人类文明化是通过社会的知识化而发展。人类的宗教信仰从民族国家化的犹太教、印度教、道-儒家到国际联盟化的基督教、回教、佛教等,以及全球联邦化的巴哈伊教。东正教、天主家、基督新教,也基本上是相同民族、文化的国际整合化联盟;因此,道-儒-禅家文化,始终将是东方文明的本底。《圣经》旧约与新约在编排、体裁、内容相对应,从家族-国家发展出了教会-国家形态。

佛陀放弃王位出家作苦行僧,耶稣抛弃争战而钉于十字架(约18:36),巴勃(巴哈伊教)放弃权位而英勇就义,宗教就在于为和平、仁义而舍身救人-儒家是诠释者,故孔子 称为圣人(先知)而不是教主。对於正统的宗教来说,言论、行为都是仁慈、善良和遵纪守法、服从君王(彼前2:17)乃至不参与政治(巴哈伊);因此,没有哪个政府应该担心 ,恰是一种良好的社会管理方式。宗教派系冲突、宗教理论误用的问题,原因在於政治、宗教、经济等混合一体;因此,为了避免带来的社会危机,为了社会的道德规范,有必要将《圣经》、《四书五经》 和宗教历史直接搬进课堂,采用儒家的教育模式。

中国殷商的圆形有孔玉石是一种天象仪,中心孔内圈对准β Ursae Minoris,还外圈的锯齿准确指向Ursae Majoris(d,g,ε,ζ,η )、Draconis(φ,ζ )、Cephei(χ )、Ursae Minoris(α)四个星座(Chinese Art, William Willette, 1958 Penguin;The genius of China: 3000 years of science, discovery and invention, Temple Robert, 1991 London.);还在儒(“仁本”-“羊”) 家文化中,有孔圆玉象征“天”的符号。儒家所敬畏的“天”就是“宇宙神”-“上帝”,道家所谓的“道”就是真理之道,佛教所谓的“佛性”就是指人的善良、慈悲之心;因此,纯洁的“天”-“佛”-“道”就是一种中国式的三位一体。

对应于创世纪,有关宇宙演化、真理道德的逻辑、模型,中国有道家、名家等;对应于启示录的梦境、预言,中国有禅宗、墨家等;对应于旧约、新约法律、伦理,中国有儒家、法家等。当中国以儒、道、释三家分立为体制时,文明的要素就能相互牵制、又能相互促进;因此,对应于欧洲中世纪的黑暗,中国则能繁荣、发展。

《圣经》阐释“上帝”创造宇宙、生物和人类的概念,记述了以色列家族的历史,预言了全球化“大同世界”建构的未来。“上帝(peace & love)的国度”,不是人类的世界末日,还是“大道”运行、全球化和平的未来文明。欧洲文化“太阳神”之魂、阿拉伯文化“月亮神”之魂,借助于“上帝”-“宇宙神”之佑护而发展。抛弃了儒家词汇和文化,中国人也很难以理解《圣经》,反映了诠释离不开民族文化的背景。《圣经》和《易经》一样爱用天干地支的数字,希伯的两个儿子法勒、约坍分地而居(创)、以及“秦国(或希尼Sinim)”等叙述(赛49:12),可能与中国有关联。在天坛、日坛、月坛,黄帝-“天子”敬拜“天”-“宇宙神”和“日、月神”;因此,恢复中华民族的精神力量,可以带来二十一世纪“大同世界”-全球和谐(peace)文明的模式诞生。

回教文明的兴起,充当了东、西方文化交流的中介,带来了欧洲文化的复兴,以及对中国文明成果的吸收。犹太人的宗教智慧、欧洲人的军事胆量、希腊人的哲学思辩、中国人的实践才德,这四种典型的文化模式,一同塑造了现代的民主思维和科学方法;因此,《圣经》和希腊哲学、《四书五经》和印度哲学,将成为整个人类文明一个精神整合、发展的源泉。

(所有文章仅供学术研究,不恰当之处敬请谅解。05/200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