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[余珞·红野文集]-《知识界 》

文化交流之和平天使

余珞·红野

知识就是力量,知识的交流,导致“种姓”、“伪善”思维的消除,带来理解与和平。宇宙、生命、文化的同构,人的生命有自然、社会、精神属性,还社会包括经济、政治、教育等方面,科技、宗教、文艺是人类文明的信息。知识蕴含 于历史,还思想创造了未来。全球化体育、艺术、科学、技术、经济的合作,形成的是民族的迁徙、文化的交流、信仰的和谐;因此,文化交流、思想开阔是和平的天使。消除民族之间误解的办法,就是加强文化之间的交流,不能主观 臆断不同的民族、信仰、文化,更不要以己之私欲信口开河。

从儒家书院到基督教的修道院,书斋、寺庙的苦行僧是人类文明的真正创立者。亚伯拉罕时代,人类已经认识到“羊”的温和、驯服的属性,希腊的十二星座到华夏的十二生肖,都记载了“羊”的特性。“羊”不是一种宗教标志,还是一种性情,是认识真理和文化、知识化的无声力量。基督也是亘古已在(约翰,启示录),耶稣代表了一种知识分子。基督精神是“鸽子”的精神,还不是“老鹰”的精神。基督教是尊重他人的个人主义,还不是危害民族的自私主义。知识的掠夺者、占有者是“豺狼”,玷污了知识的圣殿;“蛇”引诱了人类,导致了人性的堕落,使知识被用来制造武器(软和硬)。

参观了以色列的博物馆后,才明白犹太教与儒家的历史传统何其相似。儒家信仰“上帝”-人格化的“天”,也明确阐述了人的灵性,但儒家不是权力化组织的宗教 ,宗教也不能等於政治。基督教本来也只是犹太人的宗教,保罗才将其传播到了非犹太人(伯特兰·罗素《西方哲学史》)。同一本书,一种教化是启迪人心,一种误导是愚昧人心;因此,需要有儒家“士”(知识分子)的道德约束,言论的自由和社会的责任,两者不可偏废。禅宗是修心,儒家是养德,道家是炼丹,如果不能对症下药,社会就会混乱无序。晉朝末期抛弃了儒家,朝廷盛行老庄,导致了 一、淫逸纵欲、二、穷奢极侈、三、争权夺利,因而亡国于匈奴(《资治通鉴》)。

二千年来,终於走向了全球化,人类是要和平还是毁灭?儒家思想的全球化诠释,一个全球知识界的觉醒,将决定一个地球文明的共同未来,俄-中(日韩)-美-印(东盟)和谐关系的建立。梦的真实记录,一个婴孩突然钻进了一个黑匝子,一根线贯穿盒子,婴孩蹦跳到了床下等,醒来后,知道婴孩和黑匝子就是酝酿中的文本和一个磁盘。几次梦,都是有关一个新文明诞生(见《星际情殇》)时遇到的危机,还其中某些预言已经是事实了。很明确,梦中“母”往往代表土地、国家,“子”代表文化、文明模式等,《 圣经》就是预言一个全球文明诞生时的情景,一次基本是“天上”(“种姓”斗争与平等和谐的精神)大争战,已经是结尾,但愿,经由海(东海)、陆(印度洋)的二次仍然也只是精神争战。

信仰的分等级(如印度“婆罗门”等标志)和文化的偏见,那是人类走向平等、民主的障碍。西方社会民主化,精神的教主(虚君)与世俗的君王(实主)相互分离,正是走了一条犹太教-儒家的君王、教师(祭司)分离的路径。“上帝”运行在历史中,还不是人所能造出来的。中国近代化,毁坏了儒家的“仁道”精神,所以一直在精神思想上摇摆,然而,又没有跟上西方最新的理论前沿,从而导致了来自国内、外的封建遗毒,海外有过漫长的反华、排犹等历史,可能带来一种精神信仰上的危机。

个人的错误与民族的关系,不能划上一个等号。任何做错事的人,也要有悔改和赦免的机会,否则,就可能犯更大的错误。比如一部电影描述了行刑者不能不执行任务,尽管他直觉到那位红衣女子无罪,还实际她也就是被诬陷;但是,“比多拉”却是明知故犯, 犯了不可推卸的责任。早在希腊哲学中,一种诡辩作风已经存在,作为一个知识分子领导社会、文明的走向,没有儒家“士”的道德规范是很危险的。知识分子,一种是追求知识、探索真理,是心灵的向善,即使错误,也是可以原谅,一种是欲望驱使、追求名利。钓誉钩名、依附权势,如果不是危害一个社会、民族的话,仍然是可以理解;然而,如果只为一己私欲之动机,不顾民族的前景,那就是一种社会的危害。

旧上海三大亨,杜月笙再坏也还保持了民族的气节。从《文明的冲突》到美日联盟、《大西洋》月刊(罗伯特·卡普兰“美国将如何跟中国作战”),不被民众良心接受的一种观点,通过大众媒介传播,不能不警惕那是一个危险的趋向。“美日”联盟,使人联想起痛苦的“鸦片”战争和甲午战争;因此,一个策略是尽可能早地建立俄-中-澳等的“亚大”联盟。谨慎处理台海,以及其它周边国家的关系,构建好和谐社会,才可能堵住犯华的一切借口。假设中国被征服,外国军队驻扎在台湾和大陆,台湾、香港和海外华人,还会有今天的日子吗?全球经济问题,可以采用国际法律,进行儒商化,也就是道德约束、法制化,为何要采用极端的战争方式解决呢?对于人类,战争意味着什么?

(所有文章仅供学术研究,不恰当之处敬请谅解。2005)